而这一刻,贺新成了胜利者,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怕打着王保德光秃秃的脑袋,尽情地嘲讽。
同样一句台词,用两种不同的重音念出来,一下子把对方推入了谷底。
王保德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他输了,从这一秒开始,到任何时候,他就得比对方矮一头。
“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证啊!今天我给你机会了,你没有把握住,这可不怨我。”
贺新依旧不依不饶,一阵尽情嘚瑟过后,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王保德面前,道:“现在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杯,把里面的残酒毫无顾忌地倒在王保德光秃秃的脑袋上,重新倒了一杯,一副貌似大度地跟那三个被枪指着不敢动弹的混混,干了一杯。
然后最后警告王保德一句:“记住了。。以后再公共场所见到我和我的兄弟,都得叫爷,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走。”
三个人扬长而去,饭店内的其他人,安静的如同死物。
镜头对准三人的背影,一直到消失在饭店的门口……
……
下了出租车,程好和贺新一前一后走进世纪大饭店宽广的大堂,此时都快凌晨一点了,大堂里空空荡荡,只有前台那边还有服务员站在那里坚守岗位。
快到电梯口的时候,程好突然停下脚步,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转身问道:“你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在社会上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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