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轻声说道“每日赶路,以现在的速度,大家都已经感觉疲乏不堪。若是加快速度,怕是还没到京城,所有人都已经累得散了架。我知道丁公公急着赶回京城,晚个十来天到京城,应该也耽误不了大事。丁公公何不放松心情,用心欣赏沿途风光。等我们到了京城,再想有这般悠闲日子,可是求而不得。”
丁常侍苦笑一声,“咱家离京半载,岂能不急。早到京城一天,早一天安心。还请县主娘娘体谅。”
萧氏说道“我倒是想体谅你,可是谁又来体谅我这一趟前往京城,福祸吉凶难料。我这心情啊,自从离了侯府,每日七上八下,夜不能寐。只盼着这条路能走得再慢一点,再慢一点。晚一天到京城,就能晚一点面对京城腥风血雨。
我这么说,你可能会笑话我胆小如鼠。离京二十载,岂能不胆小。自家父家母以下,兄弟姐妹皆亡,唯独剩我一人苟活于世。回到京城,我如何面对逝去的亲人我心头怕啊,怕父母亲人怪罪,这么多年不曾给他们扫墓。怕宫里治罪,怕朝堂刁难,怕众人非议。恳请丁公公,能否容我自在几天,不要那么快将我推入万丈深渊。”
“县主娘娘言重了”丁常侍脸色不好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能说什么。
他若是继续要求提高速度,岂不是不近人情。
被人添油加醋说一通,就成了逼迫。
此事可大可小。
事情可以不做,可以少做,但是绝不能做错,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丁公公不肯答应我吗”萧氏轻声一叹,满目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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