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挑选凌长治休沐的日子,登门拜访。
她不想见到凌长峰那个蠢货,偏偏那蠢货因为凌长治休沐,没敢出门。
得知燕云歌上门拜访,他嗷嗷乱叫,“她怎么敢上门她有什么脸上门大哥,她既然敢登门,不如宰了她,以消心头之恨。”
凌长治眼一瞪,“闭嘴我的话你忘了吗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休要再提。你就当没发生过。”
凌长峰委屈,他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他被剥光,倒挂在柱子上,被全京城人的看笑话。
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虽说没证据指认是燕云歌干的,但是就凭他和燕家长房的矛盾,除了燕云歌不做第二人想。
他委屈巴拉,“大哥真要见燕云歌”
凌长治扫了他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人已经来了,岂能闭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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