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过捏了一把冷汗。
他很想抱住萧逸的头,然后捂住对方的嘴巴。
问话怎么可以问得如此直接
就不能稍微迂回一下吗
至少语气也要客气些,哪能如此随意。真以为自己和孙公公很熟吗
就算是熟人,也要看看场合,今非昔比啊
孙邦年倒不介意萧逸的语气,说道“宫里没说什么,得知府上在办丧事,嘱咐咱家送一份奠仪。旁的没有交代。”
萧逸心中了然。
父王的死,就像是一滴水,滴落进水池,连个水花都没有。
这么小的事情,皇帝当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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