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洗了数遍,闻一闻,总觉着手上还有味儿。
阿北凑上去闻了闻,“姑娘别洗了,奴婢闻着,没味。香得很。”
燕云歌一脸嫌弃,“你什么鼻子,分明臭的很,哪里香”
“姑娘用了那么多胰子,岂能不香。姑娘真的不用洗了,真没味。”
“真的没有”
燕云歌不太确定,她自个闻了闻,好像的确没味。
可是心里头还是难受,感觉好脏。
反正,不惜水,她又洗了两遍。
直到母亲萧氏派人来请她,她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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