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文蹙眉。
“若要插手,从陶家入手是最方便的。然而,父皇情绪不定,陶家若是没将事情办成,他定会迁怒。届时,又会出现新的问题。老问题没解决,新问题又冒出来”
他也是两难。
此番局面,他有很多办法解决。
然而,他不能不顾忌父皇的反应,不能不顾忌朝堂地反应。
如果是风调雨顺的年月,他完全可以肆意插手,左右局面。
天灾当前,任何动作,都必须小心翼翼。
否则就会有不堪言的后果。
并非没有办法,只是顾忌重重,叫人心绪烦躁。
心绪一烦,就想起燕云歌欠他的粮食还没有给。
“已经过了这么久,燕云歌还没把粮食送过来。你们到底怎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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