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色已晚,怕引来巡夜小厮和沈冰月浓连灯笼也不敢打,只能凭着朦胧的月光照亮前路,所幸本就不远,再加上月浓一路小跑,不一会儿便到了门口。
房里一片漆黑,月浓觉得很古怪,老爷一般处理公务要到很晚,今夜怎么这么早就歇息了,也顾不得这么许多,走上前就开始敲门,敲了半晌也没人应,月浓又在门外喊:“老爷,你在里面吗?月浓有要事禀报,事关于夫人的性命!”
就这么又是拍门又是大喊地折腾了半天,房里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月浓狠了狠心做了一个决定,她今日见不到老爷是不会罢休的,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就准备推门。
却突然有人从她身后将她向后拖去,月浓吓了一跳,正要尖叫,那人又伸出手来捂住她的嘴。
月浓突然间不挣扎了,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夫人不喜熏香,月浓就想办法将玫瑰花露混到夫人浣衣用的皂角里,这样一来也不用特意熏香,玫瑰花香与皂角清香就会混合成一股香气,她试过一次之后,夫人也没说不好,月浓就自作主张将夫人的所有皂角都用玫瑰花露混了。
那日她去要沈冰的衣裳时,那小丫鬟还战战兢兢地说道,她以为那衣裳是老爷的,就使了夫人专用的玫瑰皂角,沈侍卫来取她也没放在心上,谁知沈侍卫拿了衣服一边向外走一边穿上那件外衫,这才把小丫鬟吓坏了。
月浓当时还安慰她不打紧,只怪自己没有交代清楚,夫人大度,定然不会因一块皂角就责怪她们,只是吩咐那块皂角以后再不得给夫人浣衣了。
如今夫人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这整个沈府里,身上带有这股香气的,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沈冰见她不再挣扎,也没有要喊叫的意思,便放开了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月浓理了理刚刚挣扎时被弄乱的衣服,头也不抬,“我要见老爷。”
沈冰有一丝动怒,“不是说好明日一早我就去向老爷禀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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