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将嬷嬷引了进来,夫人又吩咐她赶紧去好好休息,一夜未眠她却是是疲累不堪,回房之前又去后院看了一眼那浣衣的小丫鬟,手脚倒是很麻利,沈冰的衣服已经洗净在院子里搭了出来,这情形倒是很突兀,这院子里从来没出现过男子的衣裳,老爷的衣裳也从来没有交给夫人洗濯过。
这几天日头正毒,这衣服只需一上午便能干透,月浓想着先回房歇一会儿,待醒了之后,趁着去厨房给夫人端午膳,顺便将这衣服给沈冰送去。
他们下人每个季节本就没有几件可穿的衣裳,这会儿暑气又重,出汗又多,早送到他手上早好。
月浓一面想着一面走回房中,昨晚一夜没阖眼,又做了一夜的针线,她此时只觉得脑袋疼眼睛疼浑身都酸疼,可只要一想到沈冰身穿她所补的衣裳,又想到胸口处那个月牙,便觉得自己所做的都是值得。
可月浓实在是累坏了,一觉醒来就到了下午,睁开眼时自己也慌了,赶忙略略梳洗了,匆匆挽了挽头发就出了门。
先到夫人房里请罪,夫人开恩让她歇息,可她也不能如此放肆,可走到跟前轻轻敲了半天门夫人也没有理会,又大着胆子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才发现夫人在里面将门拴住了。
月浓不明所以,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是因为自己一整天没来伺候夫人恼了吧,可无论她怎么唤夫人都没反应,月浓只得放弃。
又走到后院去寻沈冰的那件衣裳,说是中午就给他送去竟然拖至现在,月浓不禁在心里暗暗懊恼。
到了后院,清早分明就晾在那里的衣服却不见了,月浓又去寻那个小丫鬟,才知道午膳前沈侍卫自己来取走了。
月浓心下有一丝失落,却也只得作罢,转身欲走又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回过身来问那个小丫头知不知道夫人是怎么了?
那小丫鬟摇了摇头,“自从早上那个嬷嬷从夫人房里走了以后,夫人就再没踏出房门一步,午膳也没用,月浓姐姐你也不在,想给夫人房里添些茶水都没人进的去,管家刚刚正忙忙地找你呢,可夫人吩咐了不许扰你休息。”
月浓听了更是疑惑,难不成是因为那嬷嬷跟夫人说了些什么?可她也实在想不出什么事情能让夫人又像这样把自己关起来。她记得夫人上次这样还是老爷在归宁之日不见踪影,连姚府也不准夫人回去的时候。
难道又是因为老爷?月浓不敢再胡思乱想,又急忙回到夫人房前,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夫人这么这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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