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杉哪里想得到这么多,一时间又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阵呕吐声,赶忙和宋叔一道赶过去查看。
进屋一看,宋婶已经吐得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张杉摸了摸宋婶儿冰冷的双手,又仔细地探了探额头,当即说这样下去不行,便转身跑出去请大夫。
村子小,拢共也就一个大夫,姓杨,年纪稍长于张杉的父亲,张杉平时唤他杨伯伯。
这位杨伯伯独自居住在村东头的一个小院子里,无亲无眷,他不是牧云村本地的,却也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张杉急忙忙地跑到村东头去请杨伯伯,晚风吹过杨伯伯的院子,又携着馥郁的药香扑向张杉的脸。
就这昏暗的月光,他也能看见铺了满满一院子的各种草药。牧云村的东边就是连绵的大山,杨伯伯平日里最喜欢去山上草药了,他将院子盖在村东头也是为了方便上山。
张杉小时候总觉得那几座神秘的大山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就总缠着杨伯伯带他一起去山上采药,杨伯伯一开始说危险不让他去,后来耐不住他一直磨,便以让张杉在小院里捣半个月的药为代价答应带他去。
张杉自然是忙不迭地答应了,踌躇满志地准备跟杨伯伯去山里探险,结果谁知二人连头一座最低矮的山峰都没爬上去,杨伯伯就带着他打道回府了。
饶是如此,张杉还是老老实实地为杨伯伯捣了半个月的药,就是再也不指望杨伯伯带他去山上探险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长大了自己去!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幼年时这些纯真的梦想就被他统统抛在脑后了,转眼十几年过去,那些山峰还是过去的样子,远远地矗立在那里,而站在院子前望着大山发呆的,却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少年了。
杨伯伯的院子前栓了一只大黄狗,并不是为了防贼防盗,用杨伯伯自己的话说就是,他那满院子里最值钱的恐怕就是他这把老骨头了,也没什么可防范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