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用好早膳了,”一边说一边从马车上跳下来,准备扶着老爷上马车,又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能在等老爷的时候睡着了。
沈渡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轻轻勾了勾嘴角,“别忙,阿冰还没到,咱们再等等,”说完便扶着那小厮的手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沈冰便到了,怀里抱着一个包袱,手上还拿着一个檀木食盒。
“阿冰,那是什么?”掀开帘子看见了他手里拿的东西,沈渡指着那个食盒问道。
“回老爷,在书房找您的朝服朝珠时被月浓看见了,也不知她去那里做什么,她便回去跟夫人说了,我也拦不住,还请老爷赎罪,”沈冰低下了头。
沈渡闻言心里一沉,“那你是怎么跟月浓说的?”
“老爷放心,我没有说漏嘴,只说是皇上有关于北疆战事的要紧事找您商量,天还没亮便召您进宫了,皇上吩咐不用着朝服直接进宫越快越好,看夫人正睡着便也没有打扰,现在您要上早朝,所以让我回去拿朝服,”沈冰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大串。
沈渡听了他的话,虽是半信半疑但还是暗暗舒了一口气,这沈冰撒谎他是最不放心的,从前他不知因为这个在鹰苑挨了多少责罚,只要一撒谎他就结巴,脸憋得通红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记得从前沈冰是很活泼的人,话也很多,总是一个人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但自从他意识到在鹰苑里想要活下去,便不能说实话,只能不停地撒谎之后,他便渐渐变成了如今不苟言笑的样子。
只有沈渡知道,他不是不愿说话,他是不敢。
可出来执行任务怎么可能不说话,每次有什么需要撒谎的时候沈渡都会提前帮他编好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沈冰要回去练好久才能不让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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