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现在沈渡才意识到,很多事情,尤其是与感情有关的事情,大多都是身不由己的。
张大人在逆境之中的鼓励,知梦的一颦一笑以及每一滴流进沈渡心房的眼泪,都成为了他的弱点。
虽然不敢想象这些他在乎的人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是会厌恶他或是恨他,抑或是后悔在漫漫人生路上偏偏遇见了他,但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所以面对他们的每一刻都是愉悦而矛盾的,每当他意识到自己对眼下的一切产生了难以抑制的依恋时,那个蓝色襁褓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刺痛他的心,疼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想要握紧的手立刻放松。
整个早朝沈渡都昏昏噩噩不知在想些什么,本以为圣上不会问起自己,却突然被立在身旁的张大人狠狠地用胳膊肘戳了一下。
沈渡愣住了,一时间整个朝堂上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却大多是幸灾乐祸的神情,连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圣上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沈渡稳了稳心神,努力回想圣上之前究竟说了什么,可脑中一时间竟是一片空白,这时身旁的张大人低声说了一句,“谢恩。”
沈渡虽仍是一头雾水,但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办法,只得拱手作揖道,“臣谢主隆恩!”
圣上笑了,“沈爱卿,莫不是抱恙了?朕看你脸色不好啊!”
“谢圣上关心,臣并无大碍,就是昨天夜里受了点凉,请圣上见谅,”沈渡不知圣上到底意欲何为,只能怪自己刚刚走神,如今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妨无妨,刚刚你的岳丈姚大人可是向朕抱怨了,这段时间你确实是辛苦了,就连新婚第二日都被朕宣进宫里议事,然后又被派去押送粮草,你是朕的好臣子,为国效力从无怨言,但小家也是要顾全的要不是姚大人为千金鸣不平,朕可要遭沈夫人埋怨了,”圣上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沈渡愣了一下,姚政杰会有这么好心?定然是上次拿粮草之事威胁他,他便起了将自己排挤出朝堂的歪心思,“圣上,贱内自然不会有这种想法,臣身为天晟国的子民,这都是臣的分内之事,何足挂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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