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这是哪里话,难道要张某人眼看着你深陷窘境却袖手旁观吗?”张大人轻叹一口气,“以我所见,这姚大人恐怕不是真的为女儿着想,圣上应该对他的举动有所察觉才对,怎么会真的依姚大人所求放你三个月的假呢?”
沈渡听见他说的话赶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咱们去望春楼坐坐吧!”
议定之后,二人假意先便拱手道别,然后各自走向自己的马车,张大人先行,沈渡稍微等了一会儿,这才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皇宫。
沈渡坐在马车里,暗自盘算着圣上此举的目的。
姚大人此遭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把他从朝堂中排挤走,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定是别的什么计划要有进一步的行动了,而很明显,圣上使了一招欲擒故纵,通过放逐自己来使得姚政杰以为他仍然还能够深得圣上信任,行事自然会更加肆无忌惮,这样一来,圣上便能够轻易地踩住他的狐狸尾巴。
圣上还有一点考虑恐怕就是让他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与姚知梦朝夕相处,如果知梦知道自己是因为她的父亲才落到这步田地,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再加上他们已经有了昨夜的鱼水之欢,那他们目的达成便是指日可待了。
圣上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朝堂之上的众臣都不会察觉到圣上对姚政杰起了疑心,而必定都会以为圣上此举都是归咎于姚政杰与沈渡的不对付,而很明显,圣上是站在姚大人这一边的。
想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也许圣上还有什么连沈渡也毫不知情的计划,也许在那些计划里,沈渡跟姚政杰一样,也只是一颗随时都可以为了更大的目的而被牺牲的弃子。
但他跟姚政杰还是有一点不同,姚政杰全然不知圣上对他的猜忌,仍旧被表面的一团和气所迷惑,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会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他的报应。
可沈渡又有什么资格来批判他呢?最起码,姚政杰从过去到现在所迈出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而沈渡却连做选择的权力都没有,按照着别人规划设计好的蓝图一步不差的向前就是他的宿命。
他们二人,谁又比谁强,谁又比谁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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