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听出老爷语气不好,不敢再多说,“还有一碟包子,阿毛从前没吃过,所以也没尝出是什么馅儿的,还有一碟子酿豆腐,这个阿毛吃出来了,是猪肉馅儿的,最下面还有一碗粥,这个粥最奇怪了,一粒米也没有,全是豆子,好在火候够,也熟得透透的了,吃起来软软糯糯的,没有了,就这些。”
阿毛看见老爷发呆,以为老爷了改主意,“老爷,您是不是饿了?夫人准备的多,除了那碗粥余下的我都没吃完,本来是准备拿回去给我娘尝尝来着,您要是不嫌弃就先垫垫,我一下都没碰过的,”说着就要钻进马车去取食盒。
沈渡连忙出言制止,“不用了,咱就站在茶楼门口的你还怕我饿着?你刚刚说那粥里只有豆子,你可认得那是什么豆子?”
阿毛闻言又赶忙从马车里爬了出来,“回老爷,我认得,都是红豆,一碗粥里竟有半碗红豆,老爷,您说特别喜欢吃红豆吗?”
沈渡却像是没听见他的问话一样,转身便向望春楼走去。
阿毛看着老爷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嘀咕,老爷不会因为是想喝粥而又被自己喝了个精光所以生气了吧?那可怨不得谁,是老爷吩咐他喝的!心里忐忑不安,但阿毛只能这样给自己打打气了,可下一秒又立刻祈求各路神仙千万不要让老爷责罚自己。
沈渡觉得自己此刻的脚步都是发虚的,因为他实在是不能说服自己去忽略知梦送来的那碗红豆粥里饱含的情深。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望春楼声名在外,南来北往的客人也有过不少,所以这掌柜的还是个见过世面的,并没有被沈渡的一身官服给吓到,而是不卑不亢地行了礼,“敢问大人可是与之前那位大人一道来的?”
沈渡点头称是,掌柜的便亲自将他引到了二楼最里面的包间,“小的知道,二位大人定然是不愿为人打扰,这是我们小店里最清净的一个包房“凝风”,断不会有人贸然前来打扰,您放心!”
望春楼是从一个小茶铺发家至今的,生意做得好,茶烹得好点心味道好都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掌柜的极其圆滑,为人处世极尽周全,只有客人没有想到的,绝对没有他疏忽大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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