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所以妞妞学会了不去在乎任何人任何事。
答应下这门亲事,所有人都觉得妞妞是一个懂事体贴的好孩子,知道为家里减轻负担,还能在弟弟命悬一线的时候而出做出牺牲,都不禁纷纷感叹妞妞的叔叔婶婶这些年来没有白白养育这个侄女。
可事实上,无论何时何地何人向她提亲,妞妞可能都不会拒绝,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急于逃离这个地方,是乡里乡亲们看到她时眼底里不自觉流露出的同情还是叔叔婶婶有意地再三强调他们把自己当作亲生女儿时眼神里的闪躲。
只有她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多么自私的人。
无论如何,现在看起来每个人都得偿所愿了,这样很好。
冯阿婆当即就留下了宋家的礼金,二十两银子用红纸细致地封着,交到了妞妞婶婶的手里。送走了冯阿婆,妞妞叔叔当即就手忙脚乱地将封着聘礼的红纸,随手取了五两便夺门而去。
妞妞婶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柔地抚了抚妞妞的头,便拿着余下的银子进了里屋。妞妞支着脑袋在桌前愣了许久,回过神来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刚刚自己在想些什么,轻轻晃了晃脑袋,也不再执着于那些一闪即逝的天马行空,揉了揉发麻的胳膊站起身来。
低头却看见了被叔叔丢在地上的红纸,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颓败而刺眼。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捡起那张已经被撕破的红纸,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抚平。
傍晚时分,叔叔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回来了,冲进厨房便开始生火煎药,妞妞好几次试图帮忙却被婶婶连推带搡地赶了出来。自从早上答应了宋家的亲事,婶婶恨不得将她像菩萨一样供起来,什么活也不让她上手。
妞妞最不擅长地就是说服别人改变想法,所以面对婶婶这样类似于讨好的态度,她也只能无奈地一笑。
等到叔叔按着大夫的方子将药熬好给已经昏迷不醒的小弟弟服下,又在床边守了许久,的小病人热度好像退了一些,呼吸也不似之前那么急促,一家人这才稍稍安心,坐在饭桌前开始吃晚饭。
叔叔吃到一半不知想起了什么事,神色凝重地放下碗筷,婶婶看着丈夫的反应不同寻常,赶忙问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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