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检不由地皱紧了眉头,“沈老弟啊,你跟大哥说实话,你究竟怎么得罪了你岳丈了?”想想又觉得不对,沈渡连个官职也没有,又凭什么去得罪堂堂户部侍郎,“要不然就是你惹弟妹不高兴了,”看着沈渡仍是低着头不说话,张检脑中又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来。
“莫不是,莫不是因为之前带你去望幸阁,惹得弟妹不高兴了吧?”张检说这句话时,语气再不复之前的底气十足。
沈渡听了这话也是一愣,他记得这件事,那是在陪知梦补过归宁礼之后的第二天,他一夜未眠,因为脑海里总是出现知梦伏在他的怀中无声哭泣的场景,那是沈渡第一次对知梦有了怜惜之情,他被这种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弄得慌了心神。
第二日下了早朝之后,他第一次有不想回府的感觉。
与其说不想,不如说是不敢,昨日之事像是在他原本平静的心湖之中投掷了一块小石子儿,虽然只是微不可闻的变化,但由此激起的层层波澜却仍旧在他的心中荡漾,丝毫没有要平息的意思,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沈渡怕这个时候再见了知梦,他会控制不住这种感受,最可怕的是,这种感受虽然奇异却很美妙,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回味,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不对。
鹰苑管事在他们出门之前特意吩咐过,不仅要向上头汇报目标的动向和计划的进程,还有他们自己内心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的变化,都要一一向鹰苑禀报,尤其是沈渡。
沈渡的内心现在何止是风吹草动,就是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不为过,但他却本能的不想告诉任何人他的这种心理变化,甚至对沈冰也三缄其口。
一方面是感觉到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另一方面沈渡有自信能够将这种感觉压制消灭,然后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完成任务。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不能让这种感觉再卷土重来扰乱他的心神,所以他决定那几日先避一避知梦。
下了早朝之后,沈渡正在皇宫门口徘徊犹豫要不要回府,下朝之后被圣上叫去所以出来迟了的张检缓缓向他走了过来,“怎么,沈大人今日不急着回府去陪夫人用午膳了?”
沈渡知道张检是在打趣他,从前其他大人下了早朝之后邀他一道去吃饭喝酒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挡掉了,头一层原因,虽然鹰苑将他的假身份做的天衣无缝,但也不能跟这些在官场里混迹太久的滑头们走得太紧,一不小心便会露出马脚;第二层是因为他当时只想着要早点与知梦亲近好早日完成计划救出阿冰和妹妹,所以恨不得下朝之后立刻飞奔回府里守在知梦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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