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厨房管事阿林,一早上月浓不管想去哪里帮忙,哪里的管事都忙不迭地把她撵回来,都说是沈侍卫的吩咐不让她干粗活,甚至连管家都这么说。
月浓也懒得解释,知道这种事情总是越描越黑,不让她帮忙更好,乐得清闲自在,她先是将新房的布置又细细打理了一番,又再三确认了夫人进门以后要用的细软,实在闷得无聊,便偷溜到前厅去看热闹。
月浓知道老爷一大早就到了,必定是要从沈府出门去姚府迎亲才能显得感念皇恩浩荡。
她溜到前厅之时,正碰上老爷身着大红色喜服站在门口亲自迎客,她的目光却不由得落在站在老爷后面的沈冰身上。
月浓听府里的其他下人议论过,老爷身旁的沈侍卫的性子是最阴晴不定的,他开心的时候,对谁都是乐呵呵的样子,若是不开心,那就像一个大冰块一样对谁都板着一副冷面。
她当时听了这话,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与沈冰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觉得他们所言甚是。头一回是刚进府的时候,他好像心情不佳,对她们都是凶巴巴的;后来的两三次见面他却又都是笑容满面的,很平易近人的样子。
月浓远远地望着沈冰,看他脸上的表情,他现在的心情仿佛并不好。
月浓心中疑惑,今日是老爷的大喜日子,他为什么不开心呢?她听府里其他下人说过,老爷寒门中第,能娶得户部侍郎千金可是天大的福分,日后的仕途也定是一帆风顺,就连他们这些奴才能进沈府伺候也是三生有幸,不出意外,老爷很快就能飞黄腾达,这整个沈府也必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她知道沈冰定然不稀罕什么飞黄腾达,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样的大喜日子里板着个脸吧,让宾客看见了也不成样子,月浓就趁着沈冰随着老爷送一位大人进沈府时偷偷跟在后面。
虽说老爷刚刚及第还未有官职,但从圣上又赐府邸又赐下人的种种恩典就能看出,老爷是极受圣上欣赏的。再加上这户部侍郎姚大人在朝堂之上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这两家喜结连理的大事,排场自然是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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