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夫人终于放下了筷子,月浓奉上一杯清茶给夫人漱口,一旁的小丫鬟端着铜盆准备伺候夫人净手。
夫人将手巾递给月浓,吩咐她端一壶好茶来,又让下人们都退下,说是有话跟老爷说,老爷见状也让沈冰出去候着,下人们领了命鱼贯而出。
月浓将茶水送进去之后也退了出来,看见沈冰就站在门口候着,她也不敢走远,夫人身边也总是要有一个伺候的。
沈冰望着天发呆,月浓百无聊赖地掐着廊边的桂花,满手盈香。
月浓虽然没有读过书,但也经常听夫人吟诵一句话: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人不可能是自己的良人,月浓也不打算拿自己的未来去赌这一把,她知道自己输不起。
所谓的想通实际就是终于能够说服自己放弃,月浓舒了一口气,尽力压下心中的苦涩,不再用余光去关注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突然,却听见沈冰说话,“我很饿。”
月浓猛地抬头,发现沈冰正在看自己,又赶忙将头低下,“沈侍卫还没有用晚膳吗?”
“没有,陪老爷送走客人们就来了夫人这里,还没顾得上。”
月浓听了这话心中思绪万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第一反应是让他快去用膳,自己在这里替他守着,可又想起他之前的冷淡和自己之前刚刚做的决定,突然不想再自讨没趣。
沈冰见她不说话,又道:“我想吃你那天做的饭。”
听了这话,月浓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若是之前的她一定会心花怒放,但现在她真的疲于探究沈冰时冷时热的态度背后到底隐含怎样的深意,“我的手艺实在是拎不上台面,上次让沈侍卫见笑了,我看您还是去厨房让厨娘做点儿好的,我在这儿看着就行。”
沈冰却并不放弃,“他们做的不好吃,没有你做的好吃,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不吃了,”说完又低下了头,恢复之前的姿势继续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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