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惊得一愣,“老爷,你想做什么?主上那里好不容易才瞒过去,这要是走漏了风声……”
沈渡正半闭着眼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听了这话睁开眼睛看了沈冰一眼,“阿冰,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沈冰黯然,“是属下逾越了,这就去把月浓带进来,”说完便转身往外走,正准备出门却又听见老爷说话。
“阿冰,不论你要为月浓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我都不会拦着你。”
听了这话,沈冰不再犹豫。他也一样,不管老爷要为夫人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他都会助老爷一臂之力。
月浓正躺在榻上小发呆便听见了门外沈冰的声音,她的所有神经在那一刻都紧绷起来,她知道,沈冰定是来让她交出夫人的骨灰的。
在进京都之前,她在马车上已经跟沈冰说过,她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在夫人死后将她安葬,无论如何,哪怕杀了他。
所以,回府以后老爷势必是要来抢夫人的骨灰,她已经考虑好了,除非她死了,不然她不会交出夫人的。
其实跟沈冰说这些,月浓是在跟自己博弈,赌她在沈冰的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究竟比不比得上他那满腔的忠心和那个被他视作神明的老爷。
她其实一早就知道答案了,在这一刻却还是心疼的不可抑止。
那她便是赌输了,愿赌就要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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