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愣了一下,又看了眼惊恐万状的沈冰勾了勾嘴角,“月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坐下吗?”
月浓故作谄媚,“老爷,咱们可是拜过堂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咱们连洞房也没入但您不能不认帐啊,”说完这话,她满意地看着沈渡突变的脸色。
立在一旁的沈冰突然跪下,“求老爷赎罪,月浓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渡打断了,“无妨,阿冰你也坐,这个故事要讲很久,一直站着我怕你受不住。”
“月浓,你还记得,我和夫人成亲那天吗?”沈渡的声音苍老而缓慢,却仿佛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带回了那个锣鼓喧天宾客满座的沈府,连整个天空都是喜庆的红色。
在府中接待宾客的沈渡,面上浮着虚伪的笑,内心的冷意暗潮汹涌。
自从沈渡接到圣上的命令,以新晋寒门状元的身份接近姚家大小姐姚知梦时,他就料到了现在的情形。
这些名义上来庆贺他的人,其实都是来看他笑话的。
甚至连嚼舌根都不背着他,什么吃软饭倒插门,这样的话都快把他的耳朵磨出茧子了。
但他不在乎。
作为罪臣之子,他从前的生活可不比眼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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