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没什么时令鲜果,沈家却一筐一筐地往府里收红果,这果子极酸也耐储存,一般人家一冬存一筐也就够了,偶尔吃两个开开胃,连水果贩子都不禁好奇,沈府要这么多酸了吧唧的果子干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了却了月浓这桩心头大事,知梦这几日的食量好似猛然大增,吃多了却又容易不消化,知梦又让管家买来了许多红果,一个又一个嘴里,看得月浓牙都倒了。
知梦却不觉得酸,一日若不吃几个红果身子就不爽快。直到有一日,午膳之时上了一条清蒸鱼,知梦一闻见鱼腥味儿便冲出门倚着栏杆吐了个昏天黑地。
沈渡赶忙跟出去看她,吩咐月浓去打盆水来,让沈冰赶紧去请大夫来,自己又回到房里端了杯温水出来。
“知梦,你没事吧?”沈渡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小心地将她的长发撩在身后。
知梦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平时虽也不爱吃鱼但只是嫌刺多麻烦,可今日那道菜一端上来她便忍不住地想吐,莫不是这几日吃坏肚子了。
经过这么一闹知梦再无胃口,沈渡也没有心情再用膳,便将知梦扶回房里躺下,摸摸她的额头,确认她并不发热才安下心来。
沈冰脚程快,不一会儿便带着大夫回来了,那大夫也是有眼力的,一看沈渡脸上的焦灼自是不敢怠慢,连口茶水也没来得及喝,在知梦的腕上垫了块帕子便开始细细地诊起脉来。
大夫的眉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旁的沈渡看得是心惊肉跳,最后大夫笑了,站起身来向沈渡做了个揖,“恭喜老爷,夫人这是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了。”
听了这话,半倚在的知梦忽地直起身子,她有身孕了?沈渡也是愣在哪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大夫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是头一回见有了喜的人家是这个反应,望了望知梦又望了望沈渡,可这二人却都像是看不见他一样,沈渡不发话大夫也不敢擅动,只得陪着他们面面相觑。
沈渡终于是回过神来,赶紧叫来沈冰将大夫送出去,并吩咐多给些赏钱,在他们出门之前多看了沈冰一眼,沈冰微微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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