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不能让步,这个孩子不能留。
“知梦,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这个孩子咱们不能要,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渡耐心劝解着。
知梦不屑地冷哼,“那还烦请沈大人给一个我能接受的解释,不然这孩子既是在我肚里我便拼死也要护他周全。”
沈渡一言不发,只是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便转身向外走去,临走出门前头也不回地对她说,“你自己在房里好好想想吧,想通之前先不要出门了,我会让沈冰在门口守着。”
知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一丝恍然,不禁疑惑,这还是那个为她在院子里挂满花灯,在望天寺背她下山,在姚府正堂对着母亲亡灵发誓要护她一生一世的沈渡吗?
竟然为了逼她打掉孩子要将她软禁起来,心痛至极知梦竟是笑出了声来。
她便要看看沈渡能囚她到几时,这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沈渡根本不懂,她有多渴望,便会有多勇敢。
沈渡步履匆匆地行至书房,沈冰正在那里候着他,“大夫那里都打点好了吗?”
沈冰微微一点头,“已经警告过他,谅他也不敢多嘴,可是老爷,这么大的事情真的能瞒得过上面吗?”
沈渡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能瞒多久,所以只能尽快说服知梦拿掉孩子,不然主上早晚有一天会得到消息,情况只会越拖越险。
知梦每日除了沈渡谁也见不到,一日三餐都是由他亲自端进来,不知是为了防范什么,他还将屋子的大小铜镜全都拿走了。
知梦也不理会他,二人就这样僵持着,时间又匆匆过去了两月有余,沈渡看她的样子竟是要为孩子跟自己死扛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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