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大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
“请老爷、诸位大人放心,奴婢们手脚快,这点儿活最多三个时辰就能干完。就是不知老爷是要和诸位大人在这烈日之下等奴婢们三个时辰还是先行一步?”
知梦仍旧淡然地直直望向脸色已经不太好的沈渡,僵持一阵之后,沈渡忽然笑了。
“罢了,今日没有准备,拙荆怕是会在各位面前出丑,待沈某与内子相商后好好订个日子再与各位兄台好好叙叙,今日便对不住了!”
那几位大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连道无妨无妨,几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暗暗感叹这沈府的丫鬟真是调教地与众不同。
一行人便往忘归园外走去,知梦和月浓站在原地不敢妄动。行至园子门口,沈渡突然停下,头也不回地喊道:“回去传个话给你们主子,说我今晚去看她!”
自忘归园回来后,夫人便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发呆,月浓实在放心不下,大着胆子唤了一声,“夫人,都这个时辰了,老爷定是用过晚膳才来,您还是先用吧。”
仍旧是没有任何回应,夫人这也不知是怎么了,月浓也不敢再打扰,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知梦在想,这沈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外人看来,他这个寒门状元能有幸攀上了户部侍郎家这一门好姻缘,日后定是前途无量。
在嫁入沈府之前知梦已暗将沈渡归作一心攀附权贵之辈,这侍郎女婿未必是好当的,再加上他无权无势只空有一个状元之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怕是只有那文人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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