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派个人先去姚府通知一下为好,”知梦担心要是这次再出什么意外,关于她流言蜚语恐怕又要传遍整个京都了。
“夫人不必担心,为夫料到夫人定不会拒绝,早已派人去通知了,就是没想到夫人竟梳妆打扮这么久,岳丈大人怕是已经等急了,”看着知梦脸上泛起的红晕,沈渡轻轻地笑了。
沈府与姚府本是不远,今日却偏偏是十五,恰巧赶上城里每逢初一十五便有的大集会,马车走走停停,原本只需一刻钟的路程竟是耗了半个多时辰。
知梦本不是个健谈的,沈渡或是望望窗外或是盯着她看,两人一路上相对无言。
沈渡下了马车便转过身朝着准备下来的知梦伸出一只手,知梦愣了一下,轻轻握住,待下了车便要松开,却挣不出沈渡的大手。
二人便这样牵着手向姚府大门走去,知梦的弟弟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小少爷耐不住困意已经在柳妈怀里睡着了。
姚正杰娶过两个女人,一个便是知梦的母亲,发妻离世后,为姚大人说亲的媒婆几乎踏破了姚府的门槛,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男子为亡妻守丧之例,但他仍是等了三年之后才续弦,娶了一位小家碧玉。
娶进门后对新夫人也一直是不冷不淡,知梦听府里人议论过,他们说父亲始终还是忘不了发妻,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些关于父亲毒害母亲的传言。
但这新夫人也是个有手段的,进门第三年便生了个儿子,姚正杰对她也热络了许多,在这姚府也算是真正站住了脚跟。
知梦自小便被关在自己的小院里,无事不得随意出来,所以她与继母并没有打过交道,不过弟弟倒是很喜欢她,三岁那年除夕夜头一回见知梦,散席时还哭着喊着要姐姐。
最后连继母都忍不住向老爷求情,能不能让知梦再陪着弟弟多待一会儿,那是她头一回在小院以外的地方过夜。
但自那年之后,除夕夜守岁知梦再也入不得正堂,只能在偏厅遥遥望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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