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走了以后,她听见沈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本已经闭上眼睛做好被发现的准备,沈冰却只是在榻边立了许久,最后深深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说到这里,月浓的双眼含满泪水,她知道,真正的沈冰并不是他表现的那么无情,并不是真的不喜欢她,人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沈冰都已经妥协了,她的负隅顽抗也毫无意义。
待沈冰离开后,她便自行回去了。
院子里嬷嬷丫鬟乱作一团,都在四处寻找月浓的踪影,晚上就要成亲眼下新娘子却不见了,老爷若是怪罪下来她们一个也跑不了。
正焦头烂额之时,月浓却自己回来了。
自觉地在镜子前坐下,任凭两位嬷嬷在她的脸上涂脂抹粉,下人们也不敢埋怨,更不敢问她去了哪里,虽然以前同为下人,但过了今晚月浓便是主子了。
月浓之前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丫鬟们都暗地里讽刺她不识抬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居然还不紧紧握住,肯定是在欲擒故纵。
果然,现在的月浓早已不似之前那般不情愿,甚至一边梳妆还一边与她们聊起天来。
聊着聊着就扯到了之前陈家与姚家的旧事,月浓没想到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嬷嬷居然还真的知道,原来她在进沈府之前就是在陈府伺候的。
和现如今一样,当年的天晟国与邻国北疆国一直处于南北割据的状态,互相觊觎着对方却又谁也吞不了谁,一直以来,两国都是通过交换质子来相互制约。
这一年,北疆国依例向天晟国送来了一名质子。
以往质子都是被变相软禁在皇里的,那几日却因在宫里发现了刺客而人心惶惶,这位质子便被暂时安置在当时的陈毅陈相国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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