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出门后并未走远,就站在门外,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人一样,目光深情而温暖。
从那以后,沈冰每日照常端了饭菜进去,却又总是原封不动的再端出来,跟老爷一样,夫人已经三日没有用过膳了。
知梦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下过榻,久到她都快想不起这期间有过几次日升月落,就这样一直躺着,朦胧中好像看到了时光的尽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从沈渡刚成亲时的无理怠慢,到后来的深情款款,直到有孕后的冷若冰霜。她一直试图去想到底是哪个部分出了差错,在这一刻却终于放弃了。
罢了,是她命不好,是月浓命不好,她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又能顾得上谁呢?
想到月浓,知梦不禁又流下两行清泪。
正巧沈冰端着饭菜进来,往常夫人根本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今日却一反常态地死死盯着他。
“沈冰,我把月浓交付给你,你就是如此护她周全的?”知梦连着三天滴水未进,声音微不可闻,沈冰却一字一句地听清了。
“夫人,沈冰的命是老爷的,”所以,自他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真正属于自己。
“罢了,”知梦示意沈冰将饭菜端到榻边。
无论如何她要活下去,哪怕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连自己也顾不得,更何况月浓。怪只怪她们命不好,主子遇人不淑连带着奴婢重蹈覆辙,这又能怨得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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