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沈渡在哪儿,我要……”
屋外传来的唢呐声和鞭炮声生生打断了知梦的话,她看着沈冰冷面下的那一丝隐藏不住的悲怆便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今天,居然是今天。
她父亲的下狱之日,居然就是沈渡的洞房花烛之时。
知梦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吩咐沈冰去拿几坛烈酒进来,说她也要沾一沾夫君的喜气,要最烈的那种。
看着沈冰不为所动,知梦冷笑一声,“沈渡没有不许我喝酒吧?怕什么动胎气,他终归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一尸两命于你家老爷不更是喜上加喜?”
听了这话,沈冰果然出去了,不一会儿便搬了几个大坛子进来,还没有开封知梦便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她又吩咐沈冰去请沈渡,说只要他今晚能够陪陪自己,她就愿意打掉孩子。
等待的过程中,知梦先是温柔地抚了抚自己隆起的小腹,无声地道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给自己斟了一杯又一杯,这好酒果然是不醉人的,她居然越喝越清醒,越喝越心痛。
沈渡来时,知梦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见了沈渡便扑进他的怀里痛哭,嘴里不住的道歉,说她知错了,不该任性,求沈渡放过月浓放过她爹。
沈渡就这样抱着知梦,直到她耗尽所有的力气昏昏睡去,才将她温柔地置于榻上,仔细地替她掖好被角。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敢像现在这样放肆地盯着知梦看,多少次他趁着知梦睡熟悄悄进来,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噩梦冷汗淋漓却不敢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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