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无事做,想起夫人房里摆的紫薇花有些败了,便想着去忘归园里再去采些含苞待放的,在瓶子里才能养得久一些,夫人看见花儿肯定会高兴。
一边想着一边向忘归园走去,路过前厅时却碰见了行色匆匆的沈冰,虽然往常偶然遇见也不会打招呼,沈冰却也不会似今日一样看见她转身便跑,像是怕她追上一样。
月浓不明所以,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径自去了忘归园,这时太阳正晒,可花儿却开得最好,尤其是颜色深浅不一错落有致的紫薇花,白的、粉的、红的、紫的密密地开了一大片,蜂儿蝶儿忙得不亦乐乎,像是挑花了眼,不知该寻哪一朵落脚。
月浓挑了几枝花苞多的,小心翼翼地折了下来,挑的差不多了就赶忙往回返,这花儿折下来可不能离了水,不然一下子就没了生机。
果然如月浓所料,夫人刚醒就注意到了那瓶紫薇,让月浓拿到她面前细细端详了一番,最后轻轻地笑了,说月浓可真是个贪心的,这密密麻麻的花苞到时候开得下吗?怕是这瓶子都不够装。
从前月浓只当夫人是个冷情冷性的千金小姐,对谁都是淡淡的,可相处时日长了,才发觉夫人也只是个寻常的小女子罢了,喜怒哀乐一样不少,只是从不轻易示人,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她生动的一面。
月浓看得出夫人对她的看重,甚至在老爷面前都很拘谨却能和她玩笑,月浓只庆幸自己遇到了个好主子。
正想着,夫人又将那瓶紫薇递给了月浓,又吩咐她把自己剪花枝的剪子寻出来,这瓶花要好好修一修,花苞过密怕是连累得谁也开不了了。
一面说一面自己穿好鞋下了床,接过月浓递来的竹剪子,又将紫薇置于窗下的梳妆台上,小心翼翼地修剪起来。
第二日早膳时分,夫人和老爷似是谈起了关于夫人娘家父亲姚大人的事情,他们身为奴婢本应非礼勿听,可老爷夫人自那日不欢而散之后,每日就只有午膳时分才能碰面,老爷竟是再也没有来找过夫人,夫人也一如既往从来不过问老爷的行踪。
本以为老爷不愿再在夫人身上下功夫,月浓还偷偷为夫人担心了许久,可有一日伺候夫人就寝从房中出来之后,月浓被候在门外的沈冰吓得差点儿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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