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几声夫人才听见,如梦初醒一般地望着她,月浓道:“夫人,更深露重,不要在这里发呆了,奴婢伺候您就寝吧。”
夫人听了这话,轻轻地点了点头,扶着月浓的手站起身来回了房。
夫人注意到了搭在她手臂上的衣服,“那是沈冰的衣服吗?明日让低下的小丫头洗了给他送去。”
月浓答是,伺候夫人就寝之后回了房,却见沈冰仍在门口等着她,看见那个身影,月浓不想承认,可她的心里满是融融暖意。
老爷说她干得很好,想要什么奖赏尽管提,月浓却说她什么都不要,只求老爷对夫人能再耐心一点,实际上夫人还是什么都不懂,她的性子也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冷淡,只要相处时间长了便好了。
老爷听了她的话,先说是愣了一下,转而笑了,“我果然没有挑错人,你放心,我自然会好生待夫人,可你办事得力奖赏是该有的,这两样不想干,”说完又转身对沈冰说:“去拿一个金锞子来赏给月浓。”
听了这话月浓也不再推脱,受了赏赐仍然由沈冰送回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月浓却毫无睡意,从榻上下来,将置于桌上叠放整齐的衣服拿起来细细端详。
沈冰是会功夫的,又常跟着老爷东奔西走,衣服上自然少不了缝补过的痕迹,如老爷所说,沈冰没有成家,还没有照顾他洗衣缝补的人,所以看这补过的口子针脚又粗又乱,月浓甚至想象到沈冰一个大男人穿针引线手忙脚乱的样子。
想起那画面月浓不由地笑了,就着昏黄的烛光用剪刀将那些缝过的地方一一剪开,又取出针线,将那些口子重新一针一针密密的缝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