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伺候她更衣洗漱时,脸上一直带着一抹隐隐的笑意,知梦虽是没有体会过,但不用猜也知道她的小女儿心思。
知梦心里暗暗盘算着,再过个一两年便将月浓指给沈冰好了,虽然相处时间并不长,知梦还是自私地希望月浓再多陪她几年。
知梦一天都萎靡不振身心俱疲,沈渡同她用晚膳时看出了她的憔悴,多半是出于愧疚,当夜仍是独自宿在了书房,日后也只隔三差五的宿在知梦房里。
自从沈渡得知知梦自小就很少出门以后,便经常趁着自己休沐之时带着她满京都的乱转,半年下来,知梦的性子也开朗了许多。
天长日久的相处下来,沈渡也越来越了解他的夫人,想必是从小便被困在姚府不怎么见人的缘故,知梦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从不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喜欢或厌恶都是淡淡的,但沈渡仍能从知梦的眉梢眼角读出她的想法。
明日又到了沈渡休沐的日子,晚膳时便与知梦商量明日去京都东郊的望天寺转转可好。这望天寺在京都可是盛名在外,尤其那算命卜卦可是出了名的灵验,知梦自是不会拒绝。
次日一大早他们便坐上了马车,这望天寺建在半山腰上,马车只能行至山脚,剩下的山路只能靠走,绕是现在出发,到了寺中怕也只能将刚赶上用午膳。
二人在马车上仍是不说话,只静静听着马车外月浓的叽叽喳喳,还有沈冰偶尔蹦出的一两个字儿。
知梦不由的在心里羡慕月浓,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话,为何自己对着沈渡总是觉得无话可说呢?
沈府在城西,清晨出发赶到东郊也早已是太阳高照了。光看这山脚下停着的马车便能看出来这望天寺确是不负盛名,来此拜佛求神的都非富即贵,但这望天寺也有几分傲气,饶是当朝圣上亲自来了,也得亲自一个石阶一个石阶往上爬。
待沈冰栓好马,留了一个小厮看着,一行四人便开始往半山腰的望天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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