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奇了怪了,那你们没有问问阿杨?”
“原本是打算要问的,可是回来以后一看见他那个憔悴样子哪里还开的了口,只想着是我和小杰没有找遍,不然哪里会有人拿这种事情乱开玩笑,而且看着他那个伤心的样子也不像是佯装出来的,”
“那恐怕就是阿杨一时记错了,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一时记错了也是有的,”张母忍不住地为杨大夫开解。
“我们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阿杨只在咱家里歇了一天就走了,自己在村东头的空地上搭了个窝棚住下,平日里要么就上山采药,要么就在村里给村民们看诊,我和小杰后来也只顾着帮他打理药庐,再没顾得上想起这件事,”张父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重。
“所以,你现在是怀疑……”张母像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夫君向要说些什么,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怀疑,当时根本就没有什么老虎,甚至阿杨他可能根本没有什么同行的家人……”连张父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十分荒唐,可将这十年前后的种种联系起来,却让人不得不生疑。
“那,阿杨他是怎么来牧云村的……”张母已经不敢再放任自己继续往下想。
“我不知道,但那个不能为人所知的来历竟然让阿杨不惜撒这么大的谎来骗过我们所有人,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我现在甚至怀疑连他的这个名字都是假的!”张父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怒火,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被人蒙骗了这么多年的感觉可是不好受啊。
“夫君切莫冲动,就眼下咱们掌握的这些来看,实在还有些牵强,说不定是咱们想多了呢,阿杨那么好的一个人,这十年来村里面那个人的病没有经他的手给看好过,咱们不应该这样怀疑他!”张母见他有些生气,赶忙出言劝解道。
“哎!你不知道,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事,是里长私下里跟我说的,除了我和里长这村里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告诉你了你可千万要管住你的嘴啊!”这件事已经在张父心里压抑了十年,他一直想找人倾诉却不知该对谁开口,当曾经的一个天马行空的猜想被一步步证明其真实性,他觉得自己再也扛不住了。
“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该说的话,我一定保密,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张母信誓旦旦道。
“阿杨刚刚在村子里安顿下来没多久,县衙便派人来咱们村东的几座山上搜山,说是一伙押送流放犯的官兵不见了,一行人在山里搜了整整五天,最后终于在离咱们村最远的一座山头上找到了线索,在山上的一个小湖上飘着那几件官兵的官服,还有一件犯人的囚服,”张父压低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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