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问张达她去哪了,张达说他也不知道,大概十点的样子,叶玫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只说有点事去去就回。
庄严眯起了眼睛,如果张达的描述没有错的话,叶玫应该早回来了,她是个警察,说话做事都很有逻辑性,既然说去去就回说明这件事情用不了太多时间,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莫非真出了什么事吗?
那个电话是谁打的,又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她这般匆忙的离开呢?
“要不我们报警吧!”张达说。
庄严苦笑:“成年人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察是不会管的,再说了她自己就是警察。耐心地再等等吧,如果半小时她还不回来我们就到附近找找去。”
为了缓和张达的紧张情绪,庄严便把接到向紫苏的经过说了一遍,当听庄严说到向紫苏竟然有自卑感的时候张
达也很好奇,他比较赞同庄严的分析,很可能是向紫苏没能够进入天福药业所致,要知道天福药业可是向天笑毕生的心血,作为向天笑最疼爱的女儿她应该是希望能够进入天福药业的。
“向天笑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他死前并没有留下遗嘱,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向紫苏作为他的女儿对公司同样享有继承权,他们不让她进公司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张达替向紫苏打抱不平,他对向紫苏的印象也只是源于那张照片以及庄严的描述,不过他向来就同情弱者。
“我看过叶玫拿来的资料,向紫苏在公司是有股份的,向天笑死后,他持有的天福药业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进行了遗产继承,汤茹持有百分之四十,向志强持有百分之十五,向紫苏持有百分之十。”
庄严将那份股权分配书找了出来,张达看了一眼:“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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