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质斌淡淡地说道：“现在不讨论这件事情，说另一件事吧，向总好像并没有与你们事务所有业务上的往来吧？”

        庄严仍旧保持着微笑：“没错，向天笑的事情确实与我们事务所没有关系，不过和他有关系。”庄严说着指了一下身边的秦慕飞，秦慕飞一脸淡然。

        何质斌眯缝着眼睛望着秦慕飞，秦慕飞也笑着伸出手去：“何律师，我们通过电话，还是您打给我的，我是秦慕飞。”

        何质斌的眼神中带了一抹惊讶：“你就是秦慕飞？”

        秦慕飞点了点头，何质斌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庄严，秦慕飞说道：“是这样的，庄律师并不是向总委托的，之前是他们律师事务所接受了向紫苏委托与汤茹

        和向志强打遗产官司…”

        秦慕飞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何质斌这才恍然大悟。

        “你们凭什么怀疑向总是被人害死的？警方早就已经给出了结论，他是死于心脏病突发。”

        庄严听了脸上带着嘲讽的意味：“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秦慕飞则是很严肃地问道：“何律师，你真相信向总是死于心脏病吗？”

        何质斌不说话了，他抿了抿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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