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就算是庄严不说何质斌作为一个律师心里也
很清楚,他苦笑了一下:“还真有过这么一回事,应该是在向总心脏病发离世前半个月吧,我和向总在维多利亚咖啡吧谈事情的时候闹得有些不愉快,我们发生了争吵,向总差点把桌子都给掀了,当时很多人看到,包括那个陈蕾,那回他是带着陈蕾去的。”
又是陈蕾。
对于陈蕾这个女人庄严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特别是今天她的表现让庄严更加鄙视她,这是一个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倒戈或许何质斌与秦慕飞今天的出手就不会是这样草草收兵。
“这个陈蕾怎么可以这样,亏得向总那么信任她。”秦慕飞很是不平。
何质斌淡淡地说道:“这也很正常,从古到今莫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以为每一个人都像我们这般义气,懂得感恩?”
庄严也点了支烟,他总是有一种感觉,何质斌此时的言谈举止怎么看都有一种表演的痕迹,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了汤茹的话之后有先入为主的看法,但这
种感觉却十分的强烈。
反观秦慕飞的表现仍旧是中规中矩,他似是没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你们怎么办?”庄严问道。
庄严用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就有一种想要置身事外的意味。
秦慕飞听出来了,他不解地望向庄严,庄严却是一脸的平静,直接忽略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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