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点头:“没错,这一步是肯定绕不开的,他和向志强住在一起,他若是想拿向志强的一些东西去做亲子鉴定并不是什么难事。我想我可以从这方面着手,看看他是不是有这样做。不过据我的推断他应该是做了的,不然他不可能在酒后说出那样的话来,要和汤茹离婚,让汤茹再着向志强滚蛋,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就在这时,妇人推开房门,告诉他们午饭已经备好了,让二人下楼吃饭。
冯天杼笑着对庄严说道:“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我告诉你,李姐的厨艺可是很不错的,比起洒金大酒店的那些个大厨也不遑多让。”
接着他对妇人说道:“李姐,你把我的那瓶老窖拿来,今天我要和小庄喝两杯。”妇人应了一声就先下了楼。
庄严听说要喝酒他皱了下眉头,冯天杼看到这表情说道:“我那可是好酒,八一年的老匀酒,就是比现在三十年陈酿的茅台也丝毫不会逊色。”
庄严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等好货色,想当年茅台、习酒和匀酒可是黔州省出了名的,匀酒就产于茶城,可惜后来许是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匀酒这个品牌也就不复存在。
“既是这样那就尝尝。”庄严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你又没开车,下午也没什么着急要紧的事儿,喝两杯耽误不了你。”冯天杼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庄严再在推辞就是矫情了。
李姐没有和他们一桌,饭桌上冯天杼也没有再提及向家和天福药业的事情,反倒是和庄严聊了一些时事,一顿饭吃得还算是融洽。
吃过饭,庄严就起身告辞,他知道冯天杼有午睡的习惯。
冯天杼也不留他,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有空常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但我会尽力。”
他的话听得庄严都有些恍惚,仿佛他和自己是多年的朋友似的。不过说实话冯天杼还是很有亲和力的,无论他是对向紫苏还是对自己都流露出一种近乎真实的亲切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