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得还真不错,一板一眼的。”庄严也是个喜欢京剧的人,在京剧里说的不是节拍而是板眼,能够做到一板一眼没经过苦练是不可能的。
王建忠无奈地笑道:“她原本就是吃这行饭的,也是跟了我才让她受这样的累,当年省京剧团可是挖过她的,可她没有答应。”
黔州省京剧团是个不错的地方,虽说也渐渐市场化了,可是他们的演出却是不少,现在很多人又开始喜欢上了坐在剧院里听京剧,虽然大多的人对京剧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可是在他们看来在剧院里听京剧就和听交响乐、演唱会一样,都是一件很风雅的事情。
这年头附庸风雅的人可是不少,所以黔州省京剧团的演出几乎是场场都爆满的,那样的上座率效益自然就很好,据说京剧团的职工收入都很是不错。
终于,一个唱段结束了,果然如庄严所说的那样,张妤关了碟机,关了电视转身就向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她路过庄严和王建忠面前的时候仍旧是没有一点反应,就像
客厅里没有人一样。
“我跟着去看看。”王建忠也顾不得庄严,跟上了张妤,庄严能够理解王建忠的心情,这事情就算是落到自己的身上他相信自己也和王建忠一样的害怕与担心。这世上的事情有些是可以躲中以避的,但有些却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张妤是他的妻子,无论张妤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他就不能逃避,他只能面对,迎难而上。
庄严也跟着上了楼,到了二楼他目视着王建忠跟在张妤的身后上了三楼他也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去哪了?真去隔壁找她们谈人生和理想去了?”张达竟然又醒了。
庄严说道:“达子,你不是一直都很好睡的吗?还说什么就算是打雷也吵不醒你的,今儿怎么就那么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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