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说道:“我觉得他早已经算计好了每一步,而我却只能被动地让他牵着鼻子走。”
张达听出了些味儿,庄严的感觉应该不会错,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人也太可怕了。庄严的本事张达很清楚,能够这么算计庄严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庸之辈。
“达子,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像骑着大马拿着长枪的唐吉诃德挑战大风车一样,和那个人相比我简直是弱爆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庄严越说越是沮丧,哪里还有刚才吃宵夜时的样子。
张达坐到了对面的床上:“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庄严说道:“我梳理过了萧家发生的那些事情才发现其实一开始那个人就已经准了我会掺和进来,甚至他是有意让我掺和进来,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他确实也不用把我放在眼里,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是一样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吗?哪一件是我能够掌控的,又有哪一件是我能够阻止的?”
张达抿了抿嘴:“难道他做这些只是为了挑战你?”
“挑战?你太高看我了,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具体为什么报复我不清楚,他给我发的那条短信只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他说一些因果是早已经注定的,我改变不了,也没有人能够改变得了。”
张达说道:“这么看来这个人应该很了解你,莫非这个人就在你的身边?”
他能够这么想庄严肯定也想得到,庄严摇摇头,这之前他也把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筛了个遍,却是找不到符合条件的人。他觉得这个人不一定在自己的身边,但他一定熟悉自己身边的人,他与自己是有交集的,而且这交集还不少,可是到底这个人是谁他却是一点都想不出来。
“你该为他做一个心理测写,搞一个画像,或许这样就容易找得多了。”张达说。
庄严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这个人的年纪至少是在三十五岁以上,大概是三十五到五十之间,高学历,高智商,具备很强的心理学知识,从他对心理学的应用手段来看,他甚至很可能是心理学方面的从业者,他的心里埋藏着仇恨,但却善于伪装自己,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与名望,交际广,善于把握机会,利用人性的弱点作为他的攻击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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