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明天鉴定结果如何吧。”庄严说。
原本斜靠在床上的张达盘腿坐了起来,望着庄严说道:“要是贺春生从十七岁起就开始作戏,然后把全世界的人都给耍了那就有意思了。我说,如果要装成一个精神病会不会太难?”
张达还真敢想,不过庄严却被张达的这个想像给
震住了。
贺春生会不会真如张达说的这样,如果真是这样近十年的时间装成一个精神病人那贺春生的城府也太深了。
关键是他有什么必要这么做呢?难道他早就已经算到了自己会有这一劫?不可能,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预料到自己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如果说他真从十七岁就为今天未雨绸缪的话打死庄严都不会相信。
庄严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张达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晚上叶玫回来了,她那边也没有什么新发现,她告诉庄严,警方现在正在花大力气找那个叫老万的人,瓮水警方认为这个老万就是破毒品案的关键。黄永军他们禁毒大队这几天一直在连轴转,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休息,困了顶多就是打个盹儿,然后洗把冷水脸就继续投入工作。
庄严的心里有些内疚,如果当时不是自己任性自
大,认为自己能够对付谢小宝他们的话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或许警方很顺利就能够找出那个幕后毒贩了。
“你不必自责,他们也不会怪你,这个制毒的窝点就藏在瓮水县,而县局却一点都没有发现,若不是你恐怕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头绪。他们马局说了,这都得感谢你呢,有机会他还会当面亲自向你道谢。”叶玫这话并不完全是在安慰庄严,那些话确实是马局说的,为此他还这把瓮水县禁毒大队给狠狠批评了一通,黄永军那个郁闷劲儿就甭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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