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原来这牛哥是信不过我啊。我当即就想说我没
什么能耐,快放我走。不过理性还是比行动快了一点。
我心中仔细想了想,人家摆了这么大的阵仗见我。我要是啥都不会不是触了他的霉头?孙队长说牛哥连镇长都不敢惹他。
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小盲流要是耍了他还能有活路不成?
心里这么一想到嘴的话就又憋了回去。
我指了指池子边上的褡裢,随后说道:“我的家伙事儿都在那里面?要不让你见识见识?”
牛哥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见状站起身来,从褡裢之中取出一张火来符,为了让表现更加具有戏剧性,我甚至将楚怀柔做法时喝的白酒都取了出来。
左手拿着桃木剑,右手掐着酒壶。一口白酒灌进嘴里,“噗”的一声吐了整个桃木剑上都是。
紧接着将火来符从桌上拍起,手中暗暗掐诀,火来符迎风既燃,握着桃木剑手臂回缩,猛刺!
白酒碰上火焰“腾”的一声火花炸开,这般场景比马戏团里吐火的都要引人注目。
“啪啪啪!”牛哥看的一阵神往,鼓掌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内回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