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静药的作用下,应琴儿醒了以后不闹也不吵,只是眼神黯淡无光的看着远方。
我下了车不敢耽搁,应琴儿这个累赘无论如何不能再带着了,赶紧把她交给她舅舅才是好事。
我按照应老伯给的地址找过去,应琴儿的舅舅人唤应五爷,是某些不良医生的医托。靠着这个关系他在一些大医院里也有着人脉。
当我见到这个应五爷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应五爷穿着拖鞋背心大裤衩就出门来了,他倒是不挑,把家直接安到医院的住院部里了。
这位应五爷左脸眼角处有个不大不小的刀疤,一看就是年轻时候混过的人。他叼着烟,斜楞这眼睛看了我一眼。
接过应琴儿和我道了一声谢,我发现他在接过应琴儿的时候眼神有些疑惑。紧接着不以为意的瞥了我一眼。
我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把人交给他,得到了报酬以后我便离开了。
应五爷见汤成的身影逐渐远去,他偏头冲着身后的小厮吩咐道:“去,给我查查这个秦大仙什么来路。”
安排好应琴儿以后我便直奔祥丫头的住处而去,这回宁
家屯一行可真是累坏了我。
我刚一进屋,祥丫头看见我立刻就扑了上来,她死死的抱着我不撒手,一边抱着还一边哭闹。
“你先松手让我好好睡一觉,我都快累死了。”我有些无奈的说道,不管我怎么推祥丫头,这丫头都死死的抓着我。
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粘附在我身上,最后闹的太累,她竟先睡了过去。我如获大赦的将她抱进屋内,紧接着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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