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冷哼一声,“如果不是邪祟,怎会如此凶悍?”
“你放屁,要不是你打老子,我爹会收拾你?就你这迷信的老家伙,早就该死了,你这是活该。”我怒气冲冲的吼。
跟我爹交好的几个村民也站了出来,愤怒的盯着老道士说道,“你啥都不知道,开口就说别人是邪祟还打人,咱哥几个没打死你就不错了。”
那老道士还想说什么,却被堵得哑口无言。
最终他只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没人去管王大虎的娘,如果她不是像疯了一样的扑打我,以我爹那懦弱的性子,断然不会动手的,我也不知道为何这老道士会突然发狂说我是那邪祟。
回到家,这几天我都不想出去,我家直接闭门谢客,对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也懒得搭理了,甚至连王大虎和张鹏的葬礼我们爷俩都没去。
但这几天,那些狭隘的村民们,没少往我们家扔东西,多数是臭鸡蛋菜叶子之类的,甚至还有人在我们家门口泼粪。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那懦弱的老爹,也不允许我去找别人麻烦。
几日后的晚上,我从外面镇子回来,却没有找到我父亲的踪迹,这几日他都待在房里,没有出去,难不成憋坏了跟他的老朋友下棋去了?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我便火急火燎的去了张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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