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没有把羽绒服还给卓墨安反而搂的更紧了。就让她自私一次好不好?就让她以为他还在她的身边好不好?
她一直不喜欢自欺欺人,可是这一刻她亲自给自己编织了一个梦,如果可以她愿意吞一瓶安眠药一直不醒。
不醒就一直在梦里好不好?
她到了店里点了超大一碗的米线,她要的特辣。米线端过来的时候红红的一碗光是闻着就全是辣椒的闻到更别说吃了。
卓墨安要了一碗馄钝。清淡得好像里面只放了盐和几朵葱花。
依依看着那一大碗米线吸了吸气,然后说,“我以前有个朋友特别喜欢吃米线,可我那时候不喜欢吃米线,所以他其实很少吃米线。但是只要一有机会吃米线他都要吃好多好多。”
“我都笑他是不是猪啊,这么能吃。他总是笑,然后说,因为依依是猪,猪只能和猪在一起,所以……”
所以我就当猪吧。
她记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卓墨安看着碗里的馄钝,出神的听着她和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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