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己经不在你们那里了,为什么还要造牌坊原本当初归家的时候就是说婚嫁自由的而你们不也拿了秦府的银子了吗”水若兰又气又怒,脸都白了。
当初她被老夫人接回家的时候,对方的确是这么说了的,之所以这么快就放人,自然也是秦怀永使了银子,那家才松了口的。
“谁能做证”刘氏无耻的道。
水若兰气的手也抖了,当初就老夫人派来的段嬷嬷给使的钱,钱也是直接交给刘氏的,这种事又岂能拿来说给谁听,自不会有什么证人,甚至连契约也没有留一张,也就是大家面上过的去,那边同意放人就行了。
哪料想现在居然是反咬一口。
看到水若兰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刘氏越发的得意起来,底气更加的足了,觉得捏住了水若兰的七寸,“水若兰,你现在吃好的,穿好的,看这样子居然还怀了孩子,你就不想想你可是寡妇,寡妇再嫁,总得我们同意吧你再嫁的事我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正准备给你建贞节牌坊”
“后院有粗使的婆子叫两个来”见水若兰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秦宛如对玉洁道,水眸悠然的看了她一眼。
“小姐,后院的粗使婆子很多,您叫两个来干什么”玉洁立时心领神会,点点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把这几个人直接杖毙了吧,也免得让夫人看了烦心,京城那么大,谁会知道这几个人死在我们后院”秦宛如拿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中道。
这声音听起来温软,但话底的意思却血腥无比,甚至因为这话是眼前这位娇小的小姐说的,越发的让人心头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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