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一脸的黯然,拿帕子抹起眼泪来,仿佛狄氏现在真的不行了似的。
这话里的意思也是软硬皆施,表示狄氏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太夫人绝对不会姑息此事
这话玉洁有些接不下来,她可以拒绝一个婆子的求见,但不能真的对狄氏的事情打压,狄氏怎么着都是宁远将军府的夫人,就算是关起来,对外也只是说病了。
“你等着”玉洁道。
“那就麻烦姑娘了”婆子脸上显过一丝得意,但语态之间越发的客气起来。
玉洁转身进到屋里去禀报。
屋内,秦宛如正拿着一幅画让秦怀永鉴赏,修列的竹子间,一位雅士正在抚琴,另有一人高冠博带,站在一边欣赏,整个画面很有一种魏晋之风,而这种魏晋之风,正是秦怀永最欣赏的。
“父亲,您看出来这是真迹吗”秦宛如仔细的辨别了一下,很无奈的道。
“我再看看”秦怀永看的更仔细,用手轻轻的摩挲了手中纸的一角,又看着上面的一个印章,仔细的辨别起来,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乎可以听到秦怀永摩挲纸张的声音。
正安静间,玉洁走了进来。
“将军,二小姐,永康伯府的人来辞行了”玉洁恭敬的行过礼后,规规矩矩的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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