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小姐哪家的二小姐”有人在低低的问,一时间还没有猜到秦宛如的身份,秦并不是小姓,江洲姓秦的人家不少,不管是宁远将军的秦府,还是其他大户的秦府,在庄户人家眼中都是富贵人家,他们府里的小姐都当得起小姐二字。
“就是宁远将军府的那位二小姐”还是方才那个男子的声音,秦宛如唇角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自己以往虽然也会在街上逛,但并不如秦玉如得宠的自己,当然不能象秦玉如那般随心,所以上街的次数并不多。
一个庄户人家的人一眼就认出自己,而且还这么肯定,行为之间又透着几分鬼祟,怎么看都不正常。
“就是就是那个砸花轿的”男子这么一说,立时许多人明白起来,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秦宛如进到院内,挥手让下人把院门关了,却并没有离开,站定脚步。
“可不就是那位秦二小姐,这不知道又是闹那一出,莫不是想和齐知府的大公子再办一次亲事”男子带着几分煽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是很低,秦宛如在门内也听得很真切。
粉色的樱唇越发的勾了起来,笑意冰寒
“不会吧”
“不可能吧,那亲事不是说己经解了吗”有几个人发出疑问,这事闹的整个江洲的人都知道,庄户人家纵然当时没在场,也都是听说过的。
“你们等着瞧吧,这又是一番热闹可瞧到时候等着看砸花轿吧”男子得意的声音。
接下来又是一些故意带着偏颇的话语,清月听的脸都青了,“小姐,奴婢去教训他一顿,免得他在那里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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