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时间,秦宛如手上己经密密麻麻的扎了好多针灸的小口子,特别是虎口那一片,那处是最简单,扎起来也方便,只是初学之时手生,把双白嫩嫩的小手扎的都红肿了起来。
老夫人心疼的差点强制秦宛如不学了,无奈秦宛如心意己定,一双手肿的象个馒头似的也忍了下来,每每还笑颜如花,竟是一点也叫苦,老夫人无奈只能不说什么
好在除了开始扎的几针位置不准之外,秦宛如接下来扎的基本上都很顺利,手上的肿也在最初高高的馒头样,慢慢的消了下来,再加上静秋师太替她配制的消肿的药,消肿的效果很好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几天,这一日下午,秦宛如陪着老夫人说了一会话之后,才从老夫人处出来,就看到段嬷嬷匆匆而来,就停下了脚步。
“二小姐”段嬷嬷走的很急,而且走的满头大汗,看到秦宛如小小的身子挡在院门口,急忙停了下来,一边抹汗一边道,莫名的她己经把秦宛如当成了主心骨了
“嬷嬷,可是出事了”看到段嬷嬷脸上的汗渍,秦宛如对她招了招手,然后转身走到一边,对着跟过来的段嬷嬷低声问道。
“二小姐,真的出事了就是您之前叮嘱老奴,要老奴留心的事”段嬷嬷脸色有些虚白跟过来,神色不太好看,还没等站稳脚步,立时对秦宛如压低了声音道。
“你打探到了什么”秦宛如的心头一跳,“明天应当就是水姨和父亲的大喜之日,是就在明天吗”
明天的迎娶是大事,不容一丝一毫的差错,为了明天的亲事,老夫人和秦宛如一会也得下山。
“老奴打探到那几个地痞在暗中商量砸花轿,就象二小姐那日在府门口做的事一样。”段嬷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要不是这事实在是大了点,她一时不能拿主意,也不会想闹到老夫人面前来。
“他们怎么敢”清月气愤的道,“他们就不怕将军事后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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