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如无奈的想,但看他的脸色,知道他是真的可能撑不住了,不敢迟疑,引着他们弯弯曲曲的绕了一些路,到了后门。
后门处虚掩着,守后门的婆子可能因为今天府里事多,也去忙着招呼去了,居然没在。
推开虚掩着的后门,就看到一辆宽大的马车停在外面,看起来普通的马车,却宽大的过了份,上面挂着的车帘和窗帘,上面绣着的暗纹,其实是真的金丝线绣的,若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以为是染上的颜色。
低调中透着奢华
小宣子扶着楚琉宸上马车,秦宛如见楚琉宸虚弱的样子,伸手扶了他一把,帮着小宣子把人扶上了马车。
待得楚琉宸上了马车,看着马车夫熟练的转过马头,缓慢而平稳的离开,秦宛如才松了一口气,她可是真怕这位王爷在府里出事,那可是谁也担不起的责任。
待得马车没了影,她才和清月回了府,把门从里面关上。
马车缓慢而行,靠在榻上的楚琉宸伸手接过小宣子送上的一碗浓黑的药,拿起来一口灌入,然后放了下来,伸手揉了揉眉心。
“爷,可是累的很”小宣子接过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主子的脸色,问道。
楚琉宸闭着眼睛,低低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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