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合起的折扇在莫语锋肩头轻轻一敲又补了一句:“别想着能跑,我就是给你辆车你都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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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人马修整完毕,吃过了晚饭天就彻底黑了。
荒凉大漠的天幕悠远深沉,几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大漠的夜不仅仅是黑,还有如鬼狐狼嚎般的风声。
守着莫语锋和辛晚的人,依旧是四个壮汉。帐篷外两个,帐篷内两个。
莫语锋把薄毯给辛晚拉至脖颈处,自己就侧身面朝外的躺在辛晚外侧。
辛晚动作很轻很缓地用石片摩擦着腕间的绳子,几乎看不见她身体有任何起伏。莫语锋刚好又替她挡住了大半的视线,帐篷内的两个壮汉更是毫无察觉。
不一会儿,精瘦的男人就进了帐篷,见莫语锋和辛晚已经睡了,也不管他们是真睡还是假寐只自顾的说:“两位,晚上如果听到什么声音就当没听到。若是出了帐篷,生死就与我无关了。”
莫语锋没应声,辛晚摩割绳子的手却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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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的风声呜咽,帐篷内的灯泡光线昏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辛晚的右手已经麻木的只会机械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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