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锋将纸条压在腿上抚平,来来回回将那两个字看了三四遍,才小心翼翼的放进钱包的夹层里。
他自认为经历了这么多天离奇诡异的事情,再没有什么能让他紧张的了,可当他还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脏还是骤然紧缩了一下。
纸条上的字是出自徐母的,从纸条的折痕来看,这张纸条写了已经不是一两天了,所以徐汐苒的母亲一直在寻找机会将纸条塞给自己。
明显徐母是想给自己示警,可是她只写了这两个字,没头没尾的让莫语锋想不明白。
小心?
是告诉他要小心。
可要小心什么呢?或者要小心什么人呢?
莫语锋靠在车座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回忆着。
在殡仪馆徐母看着自己那怨毒的眼眸,徐父对自己的冷漠无视。
刚才在机场大厅内,徐母突然发难扑过来锤打自己,当时徐父也没有阻拦,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如果徐母想要提醒自己小心什么,大可以直接说。根本没必要演一场戏才偷偷将纸条塞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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