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南洋降头术,就是通过越南传过去的。
“那她是怎么嫁到刘家村的?”我问清琁道。
清琁的视线看向门外头,“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外头,村长已经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
他见阮杏芳安然的躺在床上,问道:“已经冰释前嫌了?”
“母子哪有隔夜仇,我来吧。”清琁接过药碗,装模作样的坐在床边给阮杏芳喂药。
村长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通知下去了,一开始只要去十个人吗?”
“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一下子去太多人,他会受不了的。”清琁脸上露出一抹狐狸一般狡黠的笑,手底下还细心的擦着阮杏芳唇边的药汁。
等喂她喝完药,才搀扶着她躺下。
她大概已经彻底被清琁蛊惑了,躺在床上,手指还紧紧的攥着清琁的衣袖,“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对你的和婷婷好,对两个小娃儿好,用我的性命保护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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