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的眼睛瞎了,否则是不会提起半分兴趣。
他暧昧的笑着,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腹,“在香港跟着李老板呆了两年,身材都有点走形了。”
“你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我好奇道。
他耸了耸肩,“外派。”
这么说,他还是云市医院的医生。
大概是那个什么李老板太有钱了,给他当私人医生都成了外派。
我道:“我困了,回去睡了。”
“要我送你回去吗?”他问道。
我看了一眼,窗外那双还在偷看的眼睛,“也好,你一个人呆在这里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你这个理由还真是画风清奇,想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就那么难说出口吗?”他洋洋自得的笑着,下巴落在两只手背的中央。
就这么托着腮,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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